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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体经济做强了 中国就没有经济下行压力担忧了
作者:     日期:2020年01月14日     

 经济学博士:虚拟经济不能脱离实体经济而扩张

  向松祚:资本市场或存三风险 股市暴涨对实体经济作用有限

  权威访谈:降准后如何引导资金流向实体经济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刘世锦近日出席北京大学一个论坛时表示,高投资、基础设施、房地产三个方面调整可以降低经济下行的速度,GDP增速下滑只是一个表象,最重要的是企业盈利水平的下降,建议对产能过剩的行业进行大幅度减产。他同时指出,经济发展最终还是要靠实体经济发展。

  以下是演讲全文:

  尊敬的孙院长,尊敬的王主席以及各位嘉宾,大家下午好。

  这次会议的主题是“现代服务业与经济社会发展”,而咱们讲的服务业重点是保险与社会保障这个领域,在座都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我不是,所以重点说说经济社会发展。

  经济社会发展大家现在最关心的就是经济形势的问题,刚才孙院长讲过,现在稳增长和调结构的关系,所谓的稳增长,因为现在下行的压力是比较大的,我们现在怎么看这个问题。从去年开始,“新常态”,大家都在学习领会,新常态第一个特征就是我国经济增长的速度放缓,由过去的高速增长向中高速增长。

  关于这样一个变化,其实我所在的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我领导的团队,在2010年的时候,当时我们就做了一项研究,当时我们分析了一些国际经验,提出了一个判断,认为中国经济在2013到2015年左右,从2010年的一季度开始,中国经济在应对经济危机,经济出现回升以后,到2010年一季度后呈回落态势。

  我们有一个基本的判断,我们特别强调这种变化符合规律,符合规律什么意思,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所以到了去年提出了新常态。上半场面临的问题,大家都在说,这个事到底是个短期问题还是长期问题,到底是不是有规律等等。但是从去年8月份以后,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下行的速度在加快,包括今年,大家看到现在下行压力比较大。

  大家都在关心什么时候经济才不下行。关于这个问题我本人有个判断,大体上需要有三个条件:

  第一个条件,高投资。大家知道中国过去30多年的高增长,主要依赖的是高投资,高投资中间主要包括三块,基础设施在过去大体上占20%到25%,房地产占25%左右,制造业投资占30%以上,这三项合起来是中国投资的80%到85%。

  第二个是基础设施。其实它的高峰期在2000年左右。

  第三个是房地产。房地产从去年开始调整,到目前为止还有争议,有人认为是周期性的,但是我们的态度非常明确,我认为是一个历史性的拐点,因为中国房地产70%以上的城镇居民住宅的历史需求峰值大概是1300到1400万套住房,这个峰值去年就已经达到了,所以去年开始,今年,或者以后一段时间,基本上走平,还得向下走。

  这样,高投资基本上就调整到位,这是从需求的角度来看。从供给的角度来看,我们过去一年基础设施房地产高速增长,拉动了煤炭、钢铁、铁矿石、石油石化、建材等一系列重化工业的增长,所以当高投资速度放缓以后,供给端的这些重大工业等,也要相应的减少速度,但是这个调整很慢,于是出现了所谓严重的产业过剩。我们这些行业里面,所谓PPI,就是工业品的出厂价格指数,已经连续37个月负增长,最近负增长程度会达到将近5%。通缩的问题怎么解决,有人说是要放松货币,最近货币政策松了,但是我想说,中国这么一种情况,如果你把它称为通缩的话,它的主要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流动性不足,和西方国家曾经出现过通缩是大不相同的,主要是因为我们过去十几年高速增长期形成的大量的过剩的产能,而又没有得到及时的调整。

  展开说一下,增长速度放缓,真正的挑战是什么,大家可能很在意GDP增长是多少,7%,高一点、低一点,我觉得这还是个表象,最重要的实际上是这个企业盈利水平的下降,从去年8月份到今年一季度,企业的盈利水平一直是在下滑。我们做了个分析,造成企业盈利水平下降的,我刚才讲了五六个行业。我最近提出一个建议,这些行业,产能过剩的行业要相当大幅度的减产,比如说你把这个产量减少10%到20%,比如我们的煤炭,我们的钢铁,你大部分减产以后这个价格才能回升,价格回升以后,企业才有可能恢复盈利。

  其实我们想一想,如果说这几个行业价格回升了,盈利了,其他行业可能情况也不错,我们大部分行业都能够有一个比较稳定的可持续的盈利的能力或者状态,然后财政状态不错,我们还害怕什么,没有什么可怕的。速度本身高一点低一点其实是个次要的问题,或者单位盈利稳定的时候,他所对应的速度是多少就是多少,那个速度就是一个合理的好的速度。第三个条件,新的增长点有两个创新,从行业的角度来讲,像制造业转型升级,再一个是服务业,现代服务业发展,包括咱们金融保险,这一块将来增长潜力很大,从投资的角度来看,我们最近也看了看美国的经验,以后它会成为投资增长中相当重要的。高增长能够触底,过剩的产能能够调整到位,新的增长点能够逐步起来,在这种状况出现以后,中国经济所谓中高速增长新的平衡点基本上就找到了,找到以后我们不能够再增长五年十年或者更长一段时间,我们有设定的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目标,实现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且到那个时候,从国际比较的角度,到2020年,中国按照现在美元计算的国民GDP的总量将会赶上超过美国。

  中国现在遇到一个重要的问题,怎么比较快的比较顺利的平稳的达到新的平衡点,关于这个,用一个经济学的概念,叫做转型再平衡。我们现在政府很关心,实体经济怎么获得有效的资金的支持,特别是资金价格怎么能够降下来,最近一些投资反映,实际上资金成本是很高的,一个是资金本身的价格,再一个是PPI是负的,你把这个负的东西再加上去的话,这企业实际上的资金成本百分之十几,企业压力是很大的。这个问题怎么解决,一方面把负的PPI这个状况要改变,就是通缩的问题是要解决的,解决的主要是结构调整,减产能,这个事不容易。

  再一个,我们真实的资金价格能不能降下来,这里面有一个概念叫做无风险利率。在我们经济活动中,总是有那么一些把利率水平抬得很高的,有那么一些点。比如说前些年,一个是房地产,大家都说,价格涨得很多,融资的时候,百分之二三十甚至更高一点资金成本可以去拿到。

  另外一点,就是我们地方的融资平台,我们的资金需要做一个转换,有关的金融机构都该给他,因为是政府信用。但是我们知道,无论是房地产还是现在政府信用,靠得住吗,真的是产生这种价值了吗,是有这个效率吗?这种无风险的利率是有很大问题的,但是我们知道,全社会的资金价格是由出价最高的人决定,当有这些无风险利率很高的时候,整个全社会的资金价格下不来,你可以想象实体经济谁能有百分之十几的回报。还不错,最近两三年应该说正在发生变化,一个是房地产,高速增长期过去了,再一个,地方融资平台最近也有一些变化,分别是中央政府对一万亿地方融资平台的债务进行置换,这个应该说有利于降低风险率。但是最近又有一个新的冒出来,就是股市,股市现在打得热火朝天。

  我们在这讨论经济这个顶在什么地方,社会上很多人拿这个资金到股市里,他也出了很高的价格,百分之二三十的没问题的,因为现在的股市单边上行,没有什么风险,这么大的一个无风险的来源又出来了。中央央行降准一个点,释放了上万亿的流动性,实体经济资金价格就降低吗,因为那么大的一个点在那个地方,我觉得这是一个问题。

  不论金融领域还是其他方面,经济发展最后还是要靠实体经济发展,金融说到底还是为实体经济服务的。前些年像美国我知道的,美国硅谷一些风投到中国来搞一些项目,但是我到中国转了半天,根本用不着找什么,投房地产就可以了。我是想讨论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中国怎么能把泡沫性的投机性的来源限定,我们很难说这些问题不存在,但是怎么给整个经济创造一个真正推动实体经济特别推动创新发展的有利的条件,这个也是我刚才讲的所谓转型再平衡中国经济。(财经网)

  经济学博士:虚拟经济不能脱离实体经济而扩张

  今年以来,经济下行与股市飙升并存。一方面,通缩的迹象并无明显的减弱,经济下行的压力有增而无减;另一方面,国内资金价格居高难下,股市一路上扬、高歌猛进。

  从长期来看,国内股市上行的趋势不会变,而且空间还很大。短期而言,近阶段国内股市持续的天量交易和火爆行情,以积极的视角观之,可以理解为是市场对经济改革全面深化、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市场机制有序建立、未来态势向好发展的预期和信心的一个反映。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因此而对流动性增量注入、冲高股市的可能性熟视无睹。

  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互为表里。只有保持应有的匹配度,才能相互支撑、相得益彰。一旦股市过多偏离了实体经济的基本面,必将损害经济社会的健康发展。对于当前股市超速走高所表现的虚拟经济的超常规扩张,需要引起足够的重视。

  今年以来,2月5日和4月20日两度降准,3月1日降息,央行试图通过释放更多的流动性来缓解实体经济发展中融资难融资贵的问题。3月30日,财政部发出了《关于调整个人住房转让营业税政策的通知》,以降低相关税负来促进房地产市场的健康发展。4月1日,国务院常务会议部署了盘活和统筹使用沉淀财政资金以有效支持经济增长的工作。4月8日,国务院常务会议又提出了在全国范围内清理规范涉企收费、下调燃煤发电上网电价和工商业用电价格、依法适当降低铁矿石资源税征收比例等,推出了三箭齐发的“减税降费”积极财政政策,力图多措并举切实减轻企业负担、支持实体经济发展。

  从国务院、财政部和央行密集出台刺激实体经济发展的政策措施,以及4月15日公布的一季度经济运行数据来看,经济下行的压力之大不言而喻,形势不容乐观。

  眼下最为关键的问题在于,如何增强财政货币政策工具对实体经济发展的靶向性功能作用。

  固然,政府有可能通过并用两个渠道支持实体经济的发展:一是政府进一步引导金融机构增加对实体经济的资源注入,以解决实体经济发展的外源融资问题。因为,实体经济的这种外源融资是市场上的双向选择过程,在供与求两端的对接或者说传导过程中,可能会受到诸多的外部因素和外来力量的影响与干扰,具有较大的不确定性和易变性。

  二是政府减少对实体经济的资源征收(主要表现为对相关税收、强制性的“五险一金”及其他各类行政性收费的减少或免除),以相应增强实体经济发展中的内源融资能力。通过实体经济内部资源的少流出多留用,在一定程度上直接达成缓解实体经济资金流短缺矛盾的目标。相对而言,对实体经济“减税降费”,其靶向性和针对性更强。

  内源融资能力的提升是增强外源融资能力的基础。因此,政府应在坚持对实体经济施行“轻徭薄赋”积极财政政策的同时,加强对金融创新、互联网+金融发展和金融市场化改革进程的引导,加快完善金融监管体制与机制,依法疏导与减少非理性、投机性诱导的货币资金流动,在有效控制与避免流动性超规模进入股市而背离实体经济、推高金融资产价格、膨胀虚拟经济规模、放大经济泡沫的同时,积极引导更多的资金流向广大企业、注入实体经济。

  在适当抑制虚拟经济膨胀的同时有效促进实体经济发展,使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保持合理的适配度,形成相互促进的良性发展局面,逐步使股市真正成为经济的“晴雨表”,而不是助长投资者浮躁心与投机性野蛮生长的“沃土”与“天堂”。(中国经济周刊)

  向松祚:资本市场或存三风险 股市暴涨对实体经济作用有限

  在全球经济深度调整和我国发展进入新常态的大背景下,中国经济砥砺前行。一方面,美国议息加剧了市场是新兴市场的担忧;而另一方面,全球经济下行,风险与日俱增,而近期A股市场持续火爆,成为市场关注的热点。

  近日,在第九届期货分析师论坛暨首届场外衍生品论坛上,中国农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向松祚对当前资本市场乃至全球经济提出了3个风险点。向松祚表示,美联储加息与美汇率走强,或诱发新兴市场国家债务危机,而今年6月希腊或存在退出欧元区的风险。

  同时向松祚表示,中国经济增速放缓意味着风险的升级,而目前虚拟经济严重悖逆实体经济,股市上涨促进消费增长并无依据。

  美联储加息与美汇率走强

  或诱发新兴市场国家债务危机

  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美联储)四月底举行货币政策决策会议,市场分析人士普遍认为,本次会议上美联储将强化对美国经济保持稳健增长的一贯判断,继续为年内加息进行铺垫。

  向松祚认为,美联储今年的加息和美元汇率的持续走强,极可能诱发新兴市场国家汇率危机和债务危机,“根据国际金融协会和一些组织的评估,这样的可能性已超过70%。”

  “现在全球金融、经济最大的变量是今年美联储可能的加息,现在有消息称将在三季度。加息会进一步强化美元升值周期,去年已升值到22%,而今年一季度已升值达到11%。”向松祚解释称,美国是相对封闭的经济体,其出口仅占GDP的16%,是美国的绝对优势。而美联储实际上是全球的央行,但其货币政策只会考虑自身情况,不会考虑其他西方国家的情况,因此也成为当前的大麻烦。

  向松祚举例称,2008年以来,银行和金融公司的外债数目非常庞大,除了银行和金融公司,全球非金融公司以美元计价债务增长高达50%,截至目前余额达75万亿美元,其中新兴市场国家占到了一半,“中国公司的美元计价债务从2008年的2000亿美元,已增长到1万亿美元以上。”

  1980年沃尔克为应对当时美国的动荡大幅度加息,引发了拉美债务危机;1995年的美元升值诱发了亚洲金融危机;2006年美联储加息,引发了次债危机和全球金融海啸。向松祚称,美元加息是大概率的事件,从历史总结来看,历次的美元升值周期,将诱发金融危机,这是一个可怕的悖论。所以有人呼吁,要协调全球的货币金融政策。

  “这一次的美联储加息是否会诱发新一轮的经济危机,我们需要做好预案。我认为这个风险或许马上就会到来,但我们不希望看到巨大的风险。”向松祚说,“亚洲的情况或许会好一点,因为亚洲有超过6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但是俄罗斯的情况怎么样?委内瑞拉的情况怎么样?这些问题或许会波及到全球的金融市场。”

  经济增速放缓意味着风险的升级

  股市上涨促进消费增长无依据

  今年四月,7%的数字创下2009年全球经济衰退以来,中国经济增长的最低值。与此同时,工业生产增长速度也低于预期,显示中国经济的下行压力逐渐增大。有分析认为,作为亚洲最大的经济体,“中国经济正面临债务过高、产能过剩等各种风险”。

  在谈论中国经济放缓时,向松祚指出,经济放缓不仅是中国一个国家的现象,全球经济都在大幅度放缓,而经济增速的放缓意味着风险的升级,“从宏观的风险角度讲,一个国家经济增速的放缓意味着另外一个层面的风险在大幅度上升。”

  在向松祚看来,美国经济能否实现超过3%的增长仍存疑问,“美国的消费并没有出现强劲的增长,而美国的工资和收入水平也没有得到提升”

  向松祚称,2009年之后美国经济增长净贡献,穷人只拿到7%,而93%是由1%的富人拿走的,包括美国道琼斯指数所创造的财富效益,“现在很多朋友希望创造财富效益,事实的根据在哪里?美国股市上涨幅度非常高,但是净财富绝大部分落到了1%的人手里,对消费的增长在哪里?”

  而欧洲经济方面,向松祚认为,其经济缓和主要来自油价下降和欧元的大幅贬值,但这两个因素将会很快失去。欧元区的量化宽松,没有解决实体经济信贷不足的难题,从一季度的数据看,欧元区对实体经济的信贷没有增长,仍然在放缓。而股票大幅上涨,德国的DAX指数今年以来上涨逾20%。由此看,欧元区的核心问题是人口的老化和制度的僵化,而这个问题靠货币政策的放松解决不了,所以欧元区的经济形势非常严峻。

  向松祚同时强调,今年6月份之后,希腊或退出欧元区,“现在欧元区的官员闭口不谈,但我了解到,德国、法国及欧盟本身,已经制定了让希腊退出欧元区的预案。如果欧元区有成员国要退出,我相信欧元的汇率会进一步受到打压。”

  未来十年全球经济进入“大平庸”时代

  人民币汇率大幅贬值呼声越发强烈

  对于中国经济的下行,向松祚指出,其下行压力从2009年就已开始,“2009年至今,中国社会融资总量无论从增长速度还是规模,都是空前的。但是,从2009年开始,银行体系每年的收支贷款均在9.5万亿左右,而银行贷款在社会融资里面的比例不到一半。如此货币信贷政策扩张,为什么中国经济的增长速度没有维持在高位?”

  此外,在向松祚看来,工业增加值的情况更加令人担忧,“我们现在工业增加值已跌到有史以来的最低点,我们有很多制造行业存在严重的产能过剩,产能过剩的问题怎么消化、解决,是摆在中国经济面前非常大的难题。”

  “发电量为负增长,显示了我们投资的增速在快速放缓,特别是房地产和制造业投入的放缓幅度尤其明显。”向松祚称,在未来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里,全球经济会进入一个“大平庸”时代,而由于经济的全面放缓,所有的能源价格也可能会停留在一个非常低的水平。与此同时,要求汇率大幅贬值的呼声也越来越强烈。

  虚拟经济严重悖逆实体经济

  股市暴涨对实体经济作用非常有限

  近期A股市场持续火爆,吸引大量投资者“跑步入市”。然而,向松祚看来,虚拟经济严重的悖逆实体经济,加剧了全球经济的内在失衡,恶化了收入差距和金融动荡。

  向松祚举例称,2009—2014年,全球股市平均上涨幅度高达150%,而实际GDP增长不足5%,“欧元区的经济规模比危机之前要低3%,美国经济规模比危机之前总体高9%,但其股市指数已上涨180%.2013年全球影子银行信贷规模突破13万亿,超过2007年危机前的最高水平,而其中一部分的资金在金融机构之间循环,并没有流入实体经济。”

  “全球债务规模快速增长,成为一个渠道,而这么多的债务,这么多的货币,这么多的信贷,都到哪里去了?”向松祚反问道。

  “实体经济的融资难、融资贵,我认为是货币与金融的基础机构出了重大的问题,我们现在仍然还停留在传统方面,量化宽松政策主要的效果是刺激股市暴涨,对实体经济的作用非常有限。”向松祚说,日本量化宽松以来,股市上涨60%,日均指数突破2万点。ECB宣布量化宽松以后,一季度德国的ADX指数上涨幅度就超过20%,而实体经济的增速均不到0.4%.

  “目前中国正在上演同样的故事,令人非常担忧。流入实体经济部门的投资放缓,大量资金在金融机构、金融市场之间循环周转,历史一再表明,如果企业不能创造大量的利润分红给投资者,股市从本质上讲就是一个赌场,它是财富的分配而不是财富的创造。”向松祚说道。

  全球金融新格局

  对中国金融改革提出三个挑战

  在向松祚看来,三个全球金融新格局对中国金融改革提出三个挑战。

  第一,如何为实体经济创造更多、更便宜的融资渠道和融资品种。

  第二,如何避免社会信用和资金流入虚拟经济,制造泡沫和金融危机。

  第三,如何协助中国企业和投资者在全球范围内实现投资组织配置和金融风险的分散。

“虚拟经济脱离实体经济,将使全球经济失衡,收入差距扩大,财富分配恶化,金融动荡、金融危机,所有一切的根源或者最主要的根源是虚拟经济恶性动荡。” 向松祚称,美国金融火爆但其全要素的劳动生产力在下降,普通百姓的收入在过去二十年中都没有增长,中国不能在重蹈别人的覆辙。(东方财富网)

  权威访谈:降准后如何引导资金流向实体经济

  4月20日起,央行再次采取“普降+定降”的方式,下调存款准备金率。这是自2008年11月以来力度最大的一次降准,降幅超出了市场预期。同时也引发了市场的疑问:目前的货币政策是不是已经“宽松”了?降准对股市和楼市是重大利好吗?降准后如何引导资金流向实体经济和“最需要的地方”?央行为何选择降准而不是降息?未来是否还有进一步降准或者降息空间?中国经济网记者就这些问题,对交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连平进行了专访。

  降准不改“稳健”货币政策

  中国经济网:针对此次降准,央行官方解读为货币政策仍是“中性”、“稳健”的,而市场上很多人认为目前货币政策已经是“宽松”的了,为何会有这样的分歧?

  连平:这里要区分一个基本问题——货币政策稳健与否用什么标准来衡量。货币政策工具的运用有紧和松两个方向,但货币政策的基调稳健与否不能用这个作为标准,应该看运作下来整个市场货币信贷的运行状况,比如说信贷增速、M2增速、M1增速、社会融资规模是多少。现在整个状况不是松了而是紧了,这时就需要货币政策来进行调节,向市场供应流动性。但不能简单地说就是基调改变了,不能说就是宽松货币了,可以说向“松”的方向做调整,或者也可以说是“逆周期调整”。

  中国经济网:降准被很多人理解为是股市和楼市的重大利好,就政策本身而言,会不会存在“误读”和夸大在这方面的作用和影响?

  连平:金融市场所发生的变化使得有必要降准,调下来是有好处的。比如降低融资成本,增加银行信贷能力,定向支持薄弱的环节。还有一点应该也在政策目标范围内,就是通过市场流动性的宽松以及利率的下降,促使或者帮助房地产市场健康发展。房地产市场政策出了很多,在逐步松绑的情况下,再加一个很好的金融配合,对房地产市场是有利的。

  此外,降准也与地方债及存款保险制度实施相关。今年地方政府要发债1.6万亿,银行流动性偏紧,肯定发行就有困难。在这种情况下,需要银行的流动性稍微松一点,存款准备金率下调一些; 5月1日存款保险制度要出台,也需要保持市场流动性比较宽松。

  至于股市是不是在这个政策目标的范围之内很难讲。客观上来说,资金的宽松以及融资成本的下降,有助于股市活跃。

  引导资金真正流向实体经济

  中国经济网:为引导降准后的资金能够真正流向实体经济和“最需要的地方”,除降准本身还是否需要出台一系列的“配套政策”?

  连平:需要通过银行的信贷政策,当然也不光是信贷。现在流动性在降准之后处于一个相对宽裕的状态。地方政府发债推动城镇化,银行去买不就是支持实体经济?房地产市场趋于活跃,需要更多的信贷,开发商接下来要买地、投资,信贷给予支持,还有一些非信贷的手段,开发商也可以发债来获得资金的支持,这不是支持实体经济?还有融资成本下降让更多民营企业融资条件得到相应改善,不也是支持实体经济?甚至说资金宽松了,融资成本下降了,使得股市活跃了,更多小型民营企业在创业板上市,这不是支持实体经济?

  这要通过一系列方面加以落实,包括政府债券、小企业上市融资、小微企业薄弱环节、房地产行业银行加以支持等等。我想方方面面都会朝这个方向去做,不要笼统就说“脱实向虚”,股市一涨那就是“脱实向虚”,这绝对不合理。

  未来还有进一步降准空间

  中国经济网:这次降准的力度超过很多人想象,从另一方面讲,央行为何选择降准而不是降息?

  连平:从目前实际情况来看,高存款准备金率跟金融市场的实际情况是不相吻合的,所以降准更有必要。

  至于说为什么没有降息?从实际经济来讲,把利率进一步往下调,高的融资成本就容易下来。但现在贷款利率已基本放开,降息如果没有市场流动性宽松的配合,利率水平也不见得会有明显下降,或者说下降一个阶段后又上去。所以这个时候更需要降准和降息来配合。去年到今年已经降息两次,存款准备金率也适当做一些下调,这两者结合起来效果会更好。此外,降息受到美联储加息、资本流出压力加大的制约。美国的未来趋势还是加息,人民币将承受更大的贬值压力。现在存款准备金率下来一些,流动性宽松一些,会导致市场的利率水平下降,不用这么大动静来搞降息。

  中国经济网:最近,央行行长周小川表示,中国的货币政策还有空间,是不是意味着未来还会有降准,或者降息?

  连平:有人说降息空间非常大,还有好多次,我觉得这只是考虑到问题的一个方面。中国利率政策要兼顾到国际收支和人民币汇率。企业走出去当然人民币升值好,人民币走出去也是坚挺好。当然不是说一定不会降,如果说未来经济压力确实很大,通缩也已基本来临,那该降息还得降息,对外要让位于对内。

  降准当然有空间,因为中国的存款准备金率比较高。中国的存款准备金率较高是因为外汇占款多,现在外汇占款开始出现了负增长,减少了两千多亿,未来还会进一步减少。同时,互联网金融促使银行活期存款大量流失,股市活跃又导致资金流失,从存款中间流出来,由一般性存款变成同业存款。所以在存款这方面,存款准备金率高的话对银行体系还是有压力的。在这个大趋势下,未来存款准备金率应该会逐渐下调。当然,会控制好节奏,不会短期内迅速下调,年内不排除再降一到两次的可能性,每次是0.5个百分点。(中国经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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